“吸管都是女孩子用的!”汪涵们请别再输出刻
添加日期:2019-12-31 11:44
作者:百老汇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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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涵问旁边的王鹤棣爱不爱喝奶茶,王说:“朋友点我会喝,但自己不会点。”似乎王的回答印证了自己的想法,汪接过来说:“我觉得喝奶茶是,女孩子才会喝奶茶诶。”

  但汪涵没理会,而是丢出了那句话:“我反正几乎没有喝过奶茶,我觉得所有带吸管的东西都是女孩子喝的。”

  钱枫说:“可能是因为吸管(做出往前探头喝东西的样子)这样,那如果我们把吸管做粗一点呢?”还做出往下探头、张大嘴巴含住什么东西的样子。

  在汪涵抛出那句话后,王鹤棣说了一句:“觉得所有用吸管喝罐装饮料的男生都是娘炮。”

  这句话与汪涵那句“我觉得带吸管的东西都是女生喝的”,形成了性别刻板从规训到监督的完美闭环:女孩子才用吸管,男生用吸管就娘炮,而娘炮是被男性群体嫌弃的气质。

  最后大张伟把话题重新带回去才圆了场:“我们北京人吃包子也用吸管。”——用吸管跟性别没关系。

  这段对话太有意思了,完全呈现了男性群体面对性别刻板文化时,从自我规训、相互监督,到为维持刻板气质而面对的尴尬。

  说到底,吸管只是普通的餐饮工具,它与性别的联系汪涵们想象出来的,背后是一套男女有别的性别刻板印象。

  而且,汪涵不只对吸管有偏见,他在生活各个方面都贯彻着“男女有别”的意识。

  比如外貌:汪涵曾谈到自己在飞机上看到有男生敷面膜,简直不能理解这种行为。随后,还补充道,他连男生用洗面奶这件事都理解不了(汪涵自己用肥皂卸妆)。

  比如社会角色和分工及两性关系:“我说你们(女孩)找男朋友,要找到三才。第一,他要有点钱财,让你和你的家人生活过得殷实;第二,他要是个人才,女孩子希望,哇,有点小崇拜;第三,他对你的态度基本上像个奴才。一定要找这样的男人,我是在这三点上都做得不错的。”

  这种对男性的规训和要求无处不在,比如下图中胡彦斌的这番言论,凭什么男性就一定要承受更高要求呢?

  一旦不符合社会期待,就可能失去这种性别身份。比如“娘炮”、“女汉子”,都是对人性别身份的质疑。

  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符合这些要求,本身就是一件费尽力气的事。一不小心,你就会成为失败者。

  “现在社会变了,有这么多更高的期待,男人有更多机会觉得自己很失败。”国际自杀研究学会的主席罗里·奥康纳教授从事自杀研究已有二十多年,专攻自杀背后的心理过程。他发现社会性别对男性的要求,让许多男性成为“社会完美主义者”,需要无限接近社会对自己的要求。

  “雄性性别认为他们负责供养、保护他人,负责成功。女人失业时很痛苦,但她不会觉得她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失去了作为女人的一面。但男人失业时,他觉得自己不再是男人了。”

  而另一方面,尽管女性也同样受到性别规训的挑战,但在自我解放上,却似乎比男人容易。

  上世纪70年代,心理学者开始提出应该分别测量一个人的“男性化”与“女性化”,传统赋予男性的特质如行动力被归为“工具性”,传统赋予女性的特质如亲和力被归为“表达性”。这两个特质,并不是同一条坐标里的两极,无论男女,最好是“男性化”和“女性化”齐头并进,也就是行动力与亲和力双双高分。从70年代到如今,研究显示,大学女生的“男性分”显著提高,而大学男生的“女性分”相比起来却增加缓慢。女性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行动力”,男性则还在纠结要不要“亲和力”。女性已经更敢于一展长才,男性还在硬撑着“流血不流泪”。

  性别刻板印象对各种性别都是压抑,这似乎已是老生常谈,但又总是需要一遍一遍地去讨论。所以,不妨再多读一遍这首诗吧:

  只要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坚强,因而讨厌柔弱的伪装定有一个男人意识到自己也有脆弱的地方,因而不愿意再伪装坚强只要有一个女人讨厌再扮演幼稚无知的小姑娘定有一个男人想摆脱“无所不晓”的高期望只要有一个女人讨厌“情绪化女人”的定型定有一个男人可以自由地哭泣和表现柔情只要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为儿女所累定有一个男人没有享受为人之父的全部滋味只要有一个女人得不到有意义的工作和平等的薪金定有一个男人不得不担起对另一个人的全部责任只要有一个女人想弄懂汽车的构造而得不到帮助定有一个男人想享受烹饪的乐趣却得不到满足只要有一个女人向自身的解放迈进一步定有一个男人发现自己也更接近自由之路《只要有一个女人》——南希 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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